差得远,至若其他几人,自然更不能与杨宁相提并论。
那行事颇为谨慎的中年衙差第一个走上来,单膝跪倒,恭敬道:“神侯府刑事侯君武拜见侯爷。”
陈奇见状,也急忙过来,单膝跪地,“神侯府刑事陈奇,拜见侯爷!”
杨宁并不说话,看向西门战缨,只见西门战缨咬着红唇,并没有立刻上前来,而严凌岘犹豫了一下,终是硬着头皮走过来,单膝跪倒:“神侯府破军校尉严凌岘,拜见侯爷!”
“哦?”杨宁笑道:“原来你还真的是北斗校尉之一,破军校尉,这名字威风的紧。”
严凌岘知道今天是出门踩狗屎,撞了大霉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阴差阳错竟然将堂堂锦衣侯给抓了回来。
先前杨宁报出自己的名字,几人还都觉得这名字与锦衣侯相同,可是谁能够想到,这位就是真正的正主。
严凌岘刚才见到曲小苍态度反常,就感觉大有蹊跷,想到对方的名字,心中也是忐忑,此时确定这人就是锦衣侯,一颗心已经悬空而起,想到先前对这位小侯爷凶神恶煞般,实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是普通的侯爵,严凌岘倒也不会太过紧张,可是大楚四大侯爵,那都不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