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地主的思维,来解读我们江湖宗门的事情。”
几个年轻弟子不敢违抗长老周镇岳的命令,但却丝毫不给周镇海面子,冷笑着议论,令周镇海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红,尴尬愠怒,但却无可奈何。
年轻的太白剑士们,对于周镇海的态度并不好。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自从入城以来,短短不到半日,就在各处听到了不少关于周家在太白县城鱼肉乡里、横行霸道的恶事,也听到了不少关于小县令李牧公正廉明体恤子民的赞扬,这与周镇海在太白剑派中哭诉李牧心狠手辣欺压良善的说辞截然不同。
若不是碍于长老周镇岳的威严,他们早就离开了,哪里会留下来,为周家来报仇。
“大哥,这……”周镇海的面子有点儿挂不住。
身负松纹剑鞘古剑的周镇岳吃完了眼前盘子里的花生米,缓缓地抬起头来,朝着山城高处的县衙方向看了一眼,道:“不着急,且观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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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帮银龙级别的高手秦勇在城中打伤本土居民、斩掉亲虎牙宗的一个年轻人手臂的事情,很快也就传播了开来。
这件事情,是一个风向标。
很多人都在拭目以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