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物,连牛犊都能抓起来,何况小战士本就是奄奄一息,如何抵挡得住,很快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
“呵呵……”
中东人在一边开心地笑着,拿出肉干,坐在篝火边,仿佛是在看世界上最精彩的表演一样,津津有味。
小战士很快就意识模糊。
身上的肉被鹰隼不断地撕去,一只眼睛也被啄掉,但疼痛仿佛都已经感觉不到。
恍恍惚惚之间,他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色弥漫视线,仿佛是看到了远在黄土高原深山中辛勤劳作的妈妈,在对着自己笑,仿佛看到十八岁参军离开家乡时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姑娘在对自己说‘等你回来’,仿佛看到了正在学校课堂上的妹妹正在给自己写信汇报成绩说她又拿了一百分……
“对不起,妈妈,儿子回不去了。”
他稀烂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他不后悔,他没有给班长、排长和战友们丢人,没有哭泣,没有求饶,支撑到了最后一刻。
很疼,非常疼,也怕。
但反正没有丢人。
长眠于地下的战友们啊,小冬瓜来了。
他流着泪,微笑着。
“我是中国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