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这笔钱有大概五分之一属于他。
然后他让人给老人使用了麻醉药,并且提着一把钢锯走进了手术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老人已经截了一条腿,伤者家属缴纳了一周的住院费用就离开了,说是等一周后再来看老人……。
现在廉姆医生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而且这将成为他职业生涯中一个重大的错误,一个巨大的污点,甚至会让他丢掉现在的工作。他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毫无疑问一旦伤者的家属来了之后,肯定要起诉医院。医院的高层会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他不仅要丢掉工作还有可能要被罚款甚至坐牢,在这一刻他连逃跑的心都有了。
他抬头看向了护士小姐,如同一个乞丐在乞求路人的同情心那样问道:“现在怎么办?”
回答他的不是护士小姐的答案,而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门外的声音,“廉姆医生,昨天下午送来的截肢伤者从床上掉了下来,伤口的线崩了,人已经推进了手术室,您什么时候能到?”
廉姆医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门内,门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老人再次清醒了过来,依旧是在那张病床上,他只是呆了几秒之后又歇斯底里的叫嚷了起来。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