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我们只押赔率最高的,不考虑赔率最低的。”
杜林皱着眉头思 索了一会,他眨了眨有点迷糊的眼睛,“我不认识鲍沃斯,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样,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马格斯是个不错的人。”,凯文看着他,想听听他的看法,他直言不讳道:“能够为了包庇自己人而去损害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我觉得这样的人挺适合做朋友的。”
毫无疑问,第二次禁酒令以及违禁品调查局都是马格斯的手笔,但是现在他为了保护哈里甚至把这些事情都放到了一边,这种能够徇私的上级杜林觉得不错,至少不会随便让他去背黑锅。
其实杜林也好,凯文也罢,对这件事的分析与结论还不足以深入到事情本质的最核心,说到底了还是党内的派争问题,以及一系列更深层次不为外人所知的问题,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绝非两个人想像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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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这么想其实也不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从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你做决定,杜林,我会在‘技术’上支持你,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可能的帮你搞定。”
杜林揉了揉太阳穴,站了起来,“趁着时间还早,不如我去拜访一下马格斯先生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