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那么尴尬了,但他还是问道:“杜林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杜林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把生活中的一件必需品定位违禁品的话,那么我们永远都做不到将这种东西完全隔离出人们的生活中。就像是我们需要呼吸空气,如果把空气定位违禁品,有意义吗?”
“无论帝国颁布了第二次禁酒令,第三次禁酒令甚至更多更加严格的禁酒令,我敢说都无法阻止酒的流通和贩卖,因为人们需要它。”
“过度的压制人们的天性只能够起到相反的作用,就算是在帝都,一样存在许多非法销售高度酒的酒吧和售卖点,这就是趋势。”
“趋势是无法阻挡的,我可以不做那些走私贩子的保护伞,这样他们就可以不用缴纳对他们来说是一大笔的叫税收,没有这一年几千万的税收帝国也不会变坏,但也不会变的多好。人们该买的时候还是会买,他们该走私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走私,那么我们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我们得到了如同虚设的法律,失去了一笔巨大的收入,而且我们放纵了一群违法分子在我们的周围肆意的活动,造成了极大的安全隐患。”
“先生们,对于辛士阁先生把我称作为保护伞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