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义务,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杜林拍了一下海特的胳膊回到了办公室里。
桌子上的血渍和地上残留的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这要感谢不知道已经离开多久的上一任市长给他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办公室,至少这里没有地毯之类难以清理的东西,只需要用水把地面打湿,然后拖一拖即可。
杜林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就算结束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四天后,法院给了他一张传票,希望他能够出庭为原告方作证。
接到这张传票的时候杜林一头雾水,知道后来打电话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切斯特的妻子在律师的怂恿下将“洁厕灵”的生产销售厂商告上了法庭,理由是生产这种危险的化学品没有增加醒目的颜色和独特刺鼻的气味来提醒使用者,起到了鼓励犯罪的作用。
好吧,这是一个很神 奇的理由,但至少说得过去,杜林签了一份委托书委托凯文的律师同事代替他出庭,他可不想没事干的跑到帝都那边去什么事情不做又跑回来。
对杜林来说这件看上去可能不起眼的荒诞诉讼官司,却在社会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不少社会团体都站出来支持切斯特的家人,以至于“洁厕灵”的生产销售公司被舆论打压的不得不在报纸上公开道歉。甚至在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