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吧”来加深自己的肯定,说实话这么说非常的无礼。但是考虑到大家已经在表面上进行了利益的统一,杜林没有否定直接点了头。
科利尔斯微微笑着,“不用尴尬,我修铁路已经有三十多年,你只要说从什么地方到什么地方,中间会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估算出一个大概的造价。到现在为止,误差最多不会超过百分之十。我听说你的想法之后就已经进行了估算,两条铁路从施工到结束,最少需要两年的时间,造价在一千二百万左右,其中耗费最大的就是两个山谷。”
“你刚到奥迪斯市上任才两个月的时间,如果这里是纳米林德斯或者你曾经待过的伊利安市,我会毫不犹豫的肯定你能够拿出这笔钱,但是奥迪斯市这边……”,他似笑非笑做了一个遗憾的动作,“没有钱。”
杜林若有所思 的掏出了烟盒,两人都要了一根,三人点着烟之后,杜林问道:“那么你的意思 呢?我们如何合作?”
“很简单!”,科利尔斯说出这个词组的时候杜林注意到他眼睛里有一抹绿油油的光泽一闪而过,那是贪婪,是狡诈,是魔鬼!
“我可以借钱给奥迪斯市市政厅来修建这两条铁路,一千多万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