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次肯定没有找错方向,可是越是肯定,心里越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在翻腾。于是她找了一个借口,下午要出去办事,实际上是去散步,减轻了一下心理上的负担。
特耐尔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新来的市长陷入到和旧党阵营的斗争中,根本没有功夫发展这座城市,到处都充斥着一种腐朽的气息。路边那些穿着礼服戴着高帽,神 情中充满了不屑的上流人士讥笑的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些佝偻的下等人,扬起的下巴让他们都快要看不见眼前的道路。
路边街角总是站着一群年轻人,他们的目光在每一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身上停留片刻。
这是一座令人印象很坏的城市!
安娜走走停停,终于在市中心外找到了一个公园,走在幽静的公园里,看着已经抽芽的树木花草,她面无表情也有不了什么表情的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去。她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上,然后从自己的领口掏出了她一直贴身携带的项链。项链上穿着一个挂坠,很常见的那种,外面是好看的花纹,打开后里面可以放两张小相片的圆形挂坠。
这个挂坠她戴了二十五年,第一面是年轻时她的半身像,在她旁边还有一个绷着脸,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的男人,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