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对妻子充满困惑的质疑他选择沉默,紧接着二楼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压抑着的咆哮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作为安比卢奥州总商会的经理,他一个人的薪水就足够养活整个家庭,所以他的妻子是专职的家庭主妇,孩子则在南方城市高级的私人学校接受教育。
妻子放下手中的工作,在围裙上擦了擦潮湿的双手,敲响了书房的门。
经理略微喘着气,非常狼狈的站在门内,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吗?”
他僵硬的脸上无法表现出更多的表情,只是麻木的点了一下头,“抱歉,吓到你了,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么晚餐的时候需要我来找你吗?”
从他的口中传出一声谢谢之后,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一连两天,他都没有走出过自己的书房,所有的食物都是他的妻子送到书房来,他吃的也很少,有时候甚至会不吃。
他联系了所有可以联系的人,但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敷衍,有一些人甚至听到是他的声音,就直接把电话挂掉。
从总商会来传出的消息越来越不好,回到安比卢奥州的会长一边联系杜林,一边开始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