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有点不放心,还是把这东西放到一边去吧……”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弟弟居然就把盒子拆开了,露出了一个更小一点的盒子。
也许是被好奇心所驱使,施诺德的妻子这个时候也不再阻拦,只是有些害怕的让开了一些距离,然后期待着什么。
她的弟弟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从腰间磨出了一柄匕首,然后轻轻的挑开了盒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他伸头朝着盒子里面望去的时候,突然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从盒子里炸了出来,伴随着施诺德妻子的尖叫以及来自二楼急促的脚步声,她的弟弟整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
是的,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一些红色的液体,不像是油漆,没有刺鼻的味道,反倒是更像血液,有微微的腥味。
她的弟弟在受过惊吓大脑思 维空白了几秒之后,看着惊慌失措的姐姐,以及从楼上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哭的孩子,莫名的想要笑。
这就像是一个神 经病一样的恶作剧,而他成为了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之一,看着表情都扭曲起来的姐姐,他一边解释,一边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了,施诺德的妻子万分紧张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