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餐碟放下,掏出手绢擦了擦嘴,然后站了起来。
人们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拥挤的人潮中突然间出现了一条通道,几名老妇人搀扶着一名老态龙钟的老奶奶缓慢的走到了杜林的面前。
杜林走上前去握住老妇人干枯到几乎没有弹性的手,在老妇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本来应该我去看您……”
老妇人穿着瓜尔特人传统的衣服,有些不灵不灵的细碎饰品,还有色彩显眼的条带,她轻轻的拍着杜林的手,叹了一口气,“能看见你还这么有精神 ,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太忙了,应该多休息休息。”
杜林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逐个问候了其他妇人,原本还很欢乐的场面有些严肃,有些消沉,奥菲莉雅也站了起来,就站在杜林的身后。
她感觉有一种沉重的东西突然间压在心头,压的让人心里发慌,喘不过来气,又十分的严肃。
老妇人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她和杜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很平常的东西,就像是午后晒着太阳和街坊邻居闲聊那样,都是一些家庭中的琐碎。
杜林却听的很认真,并耐心的和她聊着。
从谁家的那小谁经常打孩子,到晚上的老鼠经常在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