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库巴尔面色铁青的站在病床旁边,马格斯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他。
那双浑浊到发黄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只有年轻时才出现过的凶厉,马格斯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狂怒之中,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经过我们的检查……”,负责汇报的医生瞥了一眼库巴尔,又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马格斯,见这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表示才继续的说道,“我们认为马格斯先生因为在便溺的过程中意外摔倒,在非常非常巧合的情况下,大脑受到的一些伤害,前额叶受损,他的行为能力……缺失了一部分。”
库巴尔紧紧的闭着嘴,他点了一下头,过了好一会偏头看着这名医生,就像是害怕打扰了马格斯一样轻声的问道,“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这名医生借助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了一下内心的尴尬,他笑的很勉强,还没有说出来,库巴尔就用一句“我知道了”来回避这些答案。
他很清楚,医生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在两天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看了一部分关于脑损伤的医学报告。
在当今的医学领域中,即使是器官坏了都能够换一个新的,但对于最神 秘的大脑,人们依旧没有丝毫的办法,连探究到的地方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