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
“我们昨天才给马格斯先生做了一次体检,从马格斯先生的身体机能神经反应来看,我们的治疗是有明显效果的。”,女孩一边说,一边放慢脚步站在杜林的身侧,两人并排走着。
她一边说一边走,一边打开一份还带着油墨味道的文件夹,恰好压在她的胸口偏下的位置,上面有一些周期性的数据对比和指标变化,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楚她今天晚上的内衣是白色的。
“每三天我们都会做一次数据收集,我们采取了轻微放电的方式刺激他的身体神经,然后通过肌肉的收缩,还有他的主观意识行为来确定这些数据的具体数值,以及它们的参考价值。”
实际上马格斯并不是很配合他们的治疗工作,他实际中的情况比他反映出来的好很多,这边的负责人说服了库巴尔解决了一些可以用权力解决的问题,但是他也需要为此让库巴尔看见马格斯是有康复的希望的。
为此他不得不加大了剂量,同时开始进行数据的采集。
这种采集方式有时候的确不那么……舒服,通过电极放电的方式来确认马格斯对身体是否具有主观行为能力有一点过分了,毕竟三天挨一次电击并不是一件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也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