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穆贺延不得不这么喊。虽然清军是杀了三分一的剿匪军骑兵,但是自身也损失了了三分之一之上。要是知道,剿匪军的三分之一与清军的三分之一可是差得很远。
清军此时可还有近两千的骑兵,依旧是声势雄壮。对面的剿匪军不过六百人不到,可是偏偏自己的近两千兵马中有不少的人害怕这六百多,实在让阿塔穆贺延愤怒不止。
看着对面在呐喊狂叫着的剿匪军骑兵,连阿塔穆贺延也不得不承认。
这些反贼的确是很强,也不怕死,可那又如何?他们毕竟是人少,就算他们能杀了自己这么多的人马又如何?自己这边一样可以以众多的人马消灭掉他们。
对于怕死不敢上的清骑,利诱不成就唯有威逼了。无论如何,阿塔穆贺延都要消灭掉这伙反贼的骑兵。如果让他们继续壮大,那以后就是一个大麻烦。
“大人,贺大人,冲不得了…”此时,已经用布包裹住了断臂的阿尔布剌瓦扎的急追而来对着阿塔穆贺延用满语大声喊道。
“阿尔布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用军法处斩你吗?”阿塔穆贺延看见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也是在用着满语大声的质问。
若非这阿尔布刺瓦扎与他家有亲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