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简单。这炮击下,说不好还真坚持不下来。”张义成定过了神,就准备再次去女墙口探望敌情时。
“嘭…”
“嘣…嘣…”
又是一阵的炮弹爆炸声,城墙被铁弹碰撞声。
待张义成再次站稳,耳带着嗡嗡作响之声望向周边的将士。只见自己的人马都是乱七八糟的躲在城墙后,城道上还歪歪斜斜的倒下不少被炸死炸伤。
“反贼…”张义成大声怒喊道。
对于剿匪军的大炮,张义成除了怒却毫无他法。
延平府中无大炮,想反击不可能。此刻,如果想着可以派人出去捣毁剿匪军的大炮,那就是痴人说梦。在剿匪军大军面前,派出去的人出来跟送死没有区别。
“滴…”
“滴…”
一滴、两滴
雨滴不断的落到了张义成的脸上。
“这是?”张义成有些不敢相信。
“哗…”
雨滴一下子便急促而落下,犹如倒水一般。密密麻麻的雨水强力有力,打在露在衣物外的肌肤上甚至带给人疼痛感。
随着大雨的落下,剿匪军的火炮也随即失去了声音。
“哈哈…天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