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样端着一只高脚杯,脸上带着百无聊赖的慵懒笑容。
“肖少爷,这出戏好看吗?”谢思绮背对着他,轻笑着开口,“我说过,凌羽潼是一枚好棋。”
肖锐朗懒洋洋的勾起唇角:“是吗?可惜我的看法和你完全相反。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现在已经占据了主动权。而且,叶笙歌看起来并不介意那个孩子的存在。我觉得你的目的要想达成,恐怕会很困难。”
“不可能。”谢思绮嗤笑了一声,“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不在意。”
肖锐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孩子,真是纪时霆的?”他忽然兴味的问道。
“你觉得呢?”谢思绮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
回到车上以后,叶笙歌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今晚真的像打了一场仗似的。
离开会场的一路上,纪时霆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此时听到她的叹气声,男人才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
“那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他沉声解释。
叶笙歌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我知道。”
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静,纪时霆微微拧眉,然后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