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情。在一位等同是雪儿生存希望的人物面前,要我默言寡语,很抱歉,实在办不到。况且我满揣着心事,也扮不像哑巴。不知几时便要露馅,到时反而连累了你,更显得我求救之意不诚……”
原翼打断道:“李兄,如无把握,我怎敢卤莽直言?你想想看,以咱二人相比,谁的口才更胜一筹?”
李亦杰道:“原公子雄辩大才,自是我不及你。”原翼此时顾不得谦虚,脱口便道:“那就是了!假如连我都说不动家父,李兄的尊口开与不开,又有什么分别?”
李亦杰面上一阵发红,先前只想着强自出头,倒忽略了这一茬儿,苦笑道:“那……好吧。”一边说着,将布条缓慢蒙上双眼。绕了一圈又一圈,在脑后打结时,双手交替,朝两方狠狠一拉,也系得尤其紧。
原翼看在眼里,知道他是有意向自己证明,绝不偷看,说不清是何种滋味。家族中订立那许多古怪规矩,防得住君子,也防不住小人,偏却要李亦杰这样的好朋友为之深受其害。只感喉咙沙哑,舌尖润了润唇,道:“李兄,待会儿到了里头,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一律照办,万万不可乱说乱动。机关无眼,一经触动,那可是要人命的事。”
李亦杰点了点头,手掌试探地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