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重新扯回话题,道:“有关七煞魔头祸事,来日又当如何剿灭,李卿家,你考虑过没有?”
李亦杰颔首道:“不错,卑职有个想法,正好给韵贵妃娘娘说知。听他话意,此后不甘平庸,有意带着凌贝勒到各处作乱,稳据地盘。咱们以各城小股兵力,分战场迎击,硬拼实力,定然胜他不过;若使众将齐集,结为一支精兵强队,或能迫得他手忙脚乱,但其余城池便无人看守,如若不能一举拿下,则家国危矣。因此卑职左思右想,总觉这两种策略各有利弊,实在拿不准主意,该取何者为上?”
沈世韵微笑道:“难为李卿家还能如此为江山社稷着想。本宫原还担心,你连经几次打击,恐怕更要心灰意懒,借酒消愁了,却原来全是多虑,李卿家分明就是愈挫愈勇的典范。你怎么想,就全按你的法子办吧,必然是好的。恕本宫多zui问一句闲话,如今南宫姑娘,是给你救出来了,不知几时才能喝到二位一杯喜酒?”
李亦杰心里一疼,听沈世韵话意,简直摆明了揭南宫雪创伤。但她既然发问,总不能避而不答,没精打采的道:“说出来没的教人耻笑。我与雪儿……打算暂时不成亲了,至于礼金,到时也会逐一退回。累得大家伙儿白跑一趟,我们也是十分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