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始就带了偏见,自然处处是弊端,你既然没研究,怎敢妄加置评?退一步讲,就算他真学过武又如何?当今世家子弟,哪一户不授后人武艺?如你这般,草草练过几招三脚猫的功夫,那也不过是实力强弱的差别罢了。”
上官耀华实已恼火万丈,既为南宫雪见事不明,又为平公子奸计得逞,气冲冲的道:“你……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怪不得李亦杰受不了你,任何一个有几分自尊的正常人都受不了。我瞧你是好心过了头,简直便是愚昧。旁人妄想当世间至尊,你就妄想当救世主,两者有何差别?既然你这么欣赏平公子,不如就嫁给他,跟着他过活去啊!我给你担保,不出一年,你就会给他连皮带ròu,嚼得连骨头都不剩!”
南宫雪身子剧烈一震,后背微向后仰,抵住了背部厢壁。大眼睛中滚动着几滴晶莹的泪水。上官耀华也知方才所言必然刺伤了她,心中一软,道:“行了,你就权当我没说过便了。不过,我还是坚信自己的判断,那个平公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咱们想个主意,来试他一试?”
南宫雪实是不愿与他吵架,耐着性子道:“怎么试?”仍觉不放心,加上一句:“你可别gao出什么古怪花样来,玩过了头,到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