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哪有将自己儿子扫地出门的道理?就说小璇和汤少师,也都惦记着你,一年来睹物伤怀,是念叨过你许多遍了。其实本宫不过是觉得,有些人的脑袋也不知是怎么生的,放着好端端的福不去享,偏要跑到外头去,历经风吹雨打,才会懂得平安是福。”
玄霜冷哼道:“正好,我也有个疑问,很多东西明明不属于自己,却偏偏有些人自作多情,削尖了脑袋,也要往前头挤,又不知他们是在想些什么。”
沈世韵不以为忤,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出宫一年,倒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那些规规矩矩的阿哥,与你置于同等境地,可是谁也不会有你出息。本宫有个儿子是魔教副教主,在宫里那些‘姊妹’们面前,足可扬眉吐气,那倒也令人欢喜得很。早前听闻教主阁下在各地作乱,早知那人是你,我实该多留心些才是。呵,血魔少爷凌霜烬?这个名号,总让本宫隐隐约约想起一个人哪?”
玄霜冷冷接口道:“残煞星暗夜殒,是么?”沈世韵故作恍然大悟,道:“不错,瞧本宫这记性,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记得从前祭影魔教的总堂堂主,地位也就与现在的副教主差不多吧?但愿你身份与他相近,最后的命运,可别再与他相近。”
玄霜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