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挤挨着,将旁人身子既作盾牌,也当做仅有的倚靠。每个人的心脏怦怦乱跳,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心跳,也听着别人的,节奏形成一种奇妙的合拍。
能够如此清晰的感受心脏在胸腔间撞击抽搐,将体内的空气抽尽,且不断反复不止的感受,毕生当中,能得几回?好像他们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听数着心跳声,一次次将提到喉咙口的心脏咽回肚里。再提,再咽,周而复始。
冷风吹刮着面庞,凌厉如刀,又如一根根细密的钢针,唰唰唰的刺入人们眼球。真不知该说这七人是何其有幸,又或是何其不幸?
这漫长的等待,几乎已是将七人一生的时间都耗在其中的等待,终于有了一个结止。江冽尘终于在距他们不远处站定脚步,与七人正面对峙。环绕在周边的空气就如静止般,双方视线中隐隐有火花相互交错。李亦杰等人屏住呼吸,每咽一口唾沫,都如吞下一把刀子,切割得喉咙隐隐生痛。
江冽尘开口打破沉默,道:“让开。”听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刚刚勉强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一般,却又如多年哑巴开言,沙哑枯涩。
李亦杰不知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怎会突生荒谬之想。清了清喉咙,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