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稍动一动手脚也是难为。那暗器同他还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并不向他攻击。
玄霜暗自不解,直到背部重重撞在一棵树干上,就听耳边同是“呼”的一声作响,两件暗器分别卡在颈侧,几乎是紧贴着皮肤,嵌入树干,同时将他牢牢钉住。饶是玄霜向来大胆,那一刻也几乎以为自己中招身亡。颈部凉凉的,像是脑袋已不在了。
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哪知有时眼见也为虚,直到贴身感受同等压力,才知道那暗器并不如前时所想的“仅有巴掌大小”。好一会儿才敢僵硬地转动眼珠,向两侧分别张望,先觉眼熟,再定神一望,几乎惊得呆住,那不是别的,正是自己曾用过的独门兵器“日月双轮”。瞪眼道:“这是什么意思?”
江冽尘似笑非笑,道:“本座暂时没空陪你玩,待会儿就用它,给你送葬。”玄霜怒道:“你想得美!”向左侧探手,握住日曜轮,稍一用力,直接拔了出来。另一边月晖轮也是如法炮制,冷冷道:“这就想解决了我,没那么容易!既然你慷慨给我送上兵器,我也不好意思浪费!”江冽尘神情不似慌张,倒像另有几分喜色。
李亦杰与玄霜在前方合斗江冽尘,均感吃力,后端树顶忽地甩下一根草绳,套过江冽尘头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