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时骄纵放肆,练功偷懒耍滑,我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原本想把她嫁给江冽尘的,可江冽尘狼子野心,我怕她嫁人以后受尽委屈,最后弄得两败俱伤。唉,我知道不该我这个长辈给小辈的婚姻做主,可她毕竟是我闺女,是我既当爹又当娘拉扯大的孩子,就算她四处闯祸给我丢尽颜面,她毕竟是个渴望爱的孩子,给过我不经意的温暖。如果我把她交给你,你会不会好好待她?”
如果我把她交给你,你会不会好好待她?
这是不是一个交代?
这是不是一句诺言?
暗夜殒睁大眼睛浑身颤抖,他脑海中,是早在他年幼时就深种在心的那抹倩影,那双总在受委屈时盈满泪水的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这个在他无数次深夜梦回时依然心心念念记挂着的名字,那句铭刻于他血脉深处呼之欲出的答案,他终于可以呼喊出声:
“我爱她,楚梦琳,我会好好待她,一生一世。”
他没有华丽的话语,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遍重复着早已融入他生命的一个承诺:
“我爱她,楚梦琳,我会永远好好待她,一生一世!”
“我爱她,楚梦琳!!”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