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人愿意托付捉鬼事务了。
宣传完这一通,他见时间尚早,也没有去近在咫尺的晴山家串门,买了两个馒头充饥,就带着素素又往别处去,继续“广而告之”。
这一天里,他在越州城最热闹的七条大街上,各讲了一遍“听风水者”,故事一回比一回简短,从讲完了故事再做广告,最后演变成了故事讲到一半,强行插入广告。
深夜回到阜平街的时候,步安累得一头扎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六月初一,一大清早步安就被邓小闲的拍门声吵醒了。
步安一咕噜爬起来,抢在素素之前打开了房门。
“快……你快去看看!咱的衙门被人给堵了!这是谁惹了民愤了不成!”邓小闲急得满头大汗。他大概也知道,七司这么些人,能惹起民愤的,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步安二话不说就往外跑。穿过院子,只见大门紧闭着,张瞎子和游平蹲在门旁,见步安过来才赶紧站起来,一副抖抖索索的紧张相。
步安伸手就要去拉门闩,邓小闲急道:“慢!我去把和尚也叫来!多个人多个帮手!”
“叫个屁!”
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步安却已经猜到了,当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