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连如此简单的道理也不知道。江氏兄弟眼中更是露出一丝不屑,只有宋蔓秋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那你们嚼了两千年了,还有味儿吗?”步安一脸好奇地问道。
话音未落,宋蔓秋、孔灵与江氏兄弟脸上同时露出惊愕难当的神情。
孔师伯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是远没有眼前这人说得形象和直接。
嚼了两千年的孔子曰圣人云,还有味儿吗?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天下儒门修行人只知孤意求专,引得在天英灵投身,可如此一来,哪里还有活水入渠?要拿一滩死水来经世治国,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这当然是一首骂人的诗,几乎把全天下儒门修行者全都骂了进去。
当着自家师尊、师姐和宋青,步安不愿把话说得这么穿,但是早在天姥书院,他自己就想通了这一点。
“走吧!回城了!”步安擦掉手上的油,起身招呼七司众人,踩灭火堆,才扬长而去。
路上洛轻亭不解道:“步爷为什么不把名号亮出来?再把她们震上一震?”
步安心说,你是不知道被人缠着念诗,是一件多麻烦的事情。
他骑在马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