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阴冷,也更加切实。
褐衣中年左手支地,挣扎着要用左腿站立起来。他是丹玄羽士,一身战力全凭肉身的力量和速度,此时右臂手筋,右腿足筋皆断,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而步安却仍在演着苦情戏,一边从这褐衣中年身边爬开去,一边将从对方身上沾来的血迹抹成一条血印。
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瓦砾堆中,七司大门前,一脸愕然的惠圆和尚,然后有气无力地喊道:“和尚,打断他的手腿。”紧接着又举起颤抖的拳头,对着满街百姓动情地喊道:“拜月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褐衣中年刚刚站起身,便被惠圆和尚一脚踢中左腿膝盖。
“我不是拜月……”他摔倒在地时,声嘶力竭地辩解着,却被紧跟着冲上来的素素拿半块砖头砸在了嘴上,非但把满口牙都砸断了,就连颚关节都砸得脱臼了。
周围百姓见这么小的童子都嫉恶如仇,便也壮着胆子捡了石块朝那“拜月贼人”扔过去。
褐衣中年张着已经合不上的血口,躺在街道一旁的墙角,像条丧家犬一样,被满街百姓一人一块石头,砸到彻底咽气为止。
这天下午,阜平街以及附近街道的男女老少几千人,全都因为亲手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