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的如此狼狈?”耶律淳望着林牙大石,目光中露出一丝柔和来,耶律大石是皇帝的人,但是更是他的人,在宗室之中摇旗呐喊都离不开林牙大石。
“回殿下的话,刚才在沧州碰见了一个狡猾的南人。”耶律大石将李璟的事情说了一遍,才说道:“有此人在南朝,恐怕日后是我大辽的强敌。原本你想借大王之手,将他留在这里,没想到,对方见机不妙,转身就走。十分狡猾。”
“南人一向都是如此,这次没有机会,下次肯定是有的,更何况,你也知道中原越乱,对我们就是好事。”耶律淳雄才大略,远比天祚帝有能耐,只听他分析道:“你只是看见了李璟对我们的威胁,但是却没有看出来,中原皇帝若是有这样的臣子,迟早会在中原掀起一番腥风血雨的,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中原一乱,就没有精力来对付我们,更加不会和阿骨打那个贼子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所以,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人越多,对我们都是好事。他不是要战马吗?给他一些战马就是了,乌珠穆心马可不是什么好马啊!”
“正是因为如此,下官才感到好奇,李璟阴险狡诈,岂会要这样的战马?”耶律大石说道。
“中原汉人哪里知道什么战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