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了,现在只希望,能为陛下效力二十年,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就算外面说的再怎么样,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曹璟坐在大厅椅子上,地上跪着的是自己的儿子曹瑞。
那曹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的锦袍上还有灰尘,隐隐撕裂了几个缺口,显然是为他人殴打所至。
“父亲,您对皇帝陛下忠心耿耿,儿子自然是没得说的,可是却容不得别人如此欺负父亲,在背后说父亲的坏话,什么商贾之家,逐利之人,浑身充满着铜臭的气息,立于朝堂之上,只是为世人所唾骂,有损陛下的威名什么的?父亲,这皇帝陛下实际上也不也是重商的吗?当年陛下也是一个商人,这些贼子明摆着是污蔑陛下,不将陛下放在眼中。”曹瑞忍不住大声反驳道。
“皇帝陛下是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英明神 武,这些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可谁让你父亲本身就是一个商人呢?因为陛下的信赖,提拔到高位,成为户部尚书,终日战战兢兢,看看你父亲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不就是担心自己坏了陛下的大事吗?”曹璟取下自己头上的乌沙,却见下面头发都已经白了一半了,要知道曹璟现在不过四十多岁,就已经苍老至此,由此可见曹璟平日所遭受的压力。
“这些人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