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了,这六万枚银币就当做买繁阳侯爵位的报酬,钱侯爷是不用还了,但这繁阳侯的爵位要让出来,以做警戒。”小圆子扫了扈成一眼,见扈成面色僵硬,哪里敢停留,赶紧告辞而去。
“父亲。”扈靖听了面色一阵惊骇,忍不住询问道。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她的兄长啊!我是她的兄长啊!”扈成忽然一声大吼,手中的银票飞舞,散落四处,他的声音凄厉,好像是一匹受伤的孤狼。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就算是商铺也是如此,赚没赚钱都无所谓,但这个爵位却是很重要,他是开国侯,是可以传代的,就算是有三代而斩这个规矩,但只要有扈三娘的余荫,到时候边疆出现战争,自己让儿子去走一遭,照样能拿到爵位,现在为了几万枚银币,居然将自己的爵位给丢了,这样的取舍,让扈成如何能忍受的住。
“父亲,父亲,千万不可伤了身体啊!”扈靖面色苍白,赶紧将银票捡了起来,忍不住抱着扈成的小腿,跪在地上大声哭诉道,爵位丢了,说明以后扈家是低人一等,就算是有一个嫔妃姑姑也是一样。
“你知道什么,失去了爵位,我们家就失去了一切,六万银币就买走了我们家繁阳侯的爵位,你让为父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