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二娘冷哼了一声,冷笑道:“你以为你的一点算计,你的父皇不知道?你父皇是何等人物,表面上将政事托付给政事堂,但实际上朝中的那些事情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朕的没有掌握在手上,你的那点本事就算是兴平王不说出来,你父皇也是了如指掌。”
“母妃!”李定国面色一变。
“你愚蠢就愚蠢在和你的父皇对着干,你自己将那些猎物生擒活捉没有什么过错,但不应该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样的废话,你的父皇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物,那星星峡的京观还在那个地方呢?你难道没有见过吗?这上天好生之德与你的父皇有关系吗?你的父皇让你们来打猎,就是要让你们记住你父皇的武勇,将士们的浴血奋战,嘿嘿,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没有仁慈之心的人,这不是愚蠢是什么?亏你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天下聪明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柴二娘怒其不争,忍不住教训道。
李定国早就被柴二娘说的面色苍白,浑身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密布,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究竟错了多少。
“这,这如何是好?”李定国再也没有刚才的愤怒了,更多的是恐惧,他才知道,自己愚蠢的地方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