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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老奴该死,丢了,都丢了。”柴老汉一进大帐,就跪倒在地,哭了起来,一路行来,他的压力最大,加上长途奔波,身心疲惫,跪在地上,花白的头发露在外面,说不出的凄惨。
“起来,丢了就丢了,现在将事情都说清楚了。”李定国面色冰冷,那么多的金银财宝,这可以让他拉拢多少人呢,征召多少兵马,现在都丢了,若不是看柴老汉年纪大了,为自己效力多年,这个时候,早就一剑刺了过去了,饶是如此,脸色也不好看。
柴老汉脸上稍微露出一丝轻松之色,没有当场杀了自己,说明自己这条性命是保住了,当下赶紧站起身来,将情况说了一遍,才说道:“殿下,恐怕有人故意为之,将我们生擒了,却不杀了我们,只抢夺钱财,而不要人命,尤其是得知我们的身份之后,更是如此,老奴认为,这件事情,诡异的很。”柴老汉到底没有将这件事情说的透彻一点,而是只是用诡异两个词来解释。
“殿下,您说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呢?”柴飚面色一变,这件事情是他带人做的,而且做的十分隐秘,他不相信有人会透漏风声,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这个罪名,弄不好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