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脸皮总是薄的。
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笑,起身出去下楼了。
他离开,莫小北睁开眼,蓦地想起……刚才章伯言和她做那事时,又没有脱去上衣。
她咬着唇,小脸红得不像话——
他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
而且之前她以为他不行,结果……太行了,简直就是天赋异禀,旺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得和他谈谈,她得休息,她还得上学,一周……最多两晚。
脸蛋正是热着之际,章伯言推门而入,手上是一只托盘。
莫小北被他折腾了两三个小时,也饿了,掀开被子下床,才走了两步就皱了眉心,瞪着章伯言:“禽兽!”
章伯言将手里东西放下,微微一笑,“要不要禽兽抱?”
她站在那里,小脸绷着,没有骨气地说:“要!”
他的笑意变深,将她抱到沙发那儿,先盛了一碗汤给她。
他照顾着,她也没有拒绝,默默地吃完饭,她也累了。
章伯言抱她去躺着,离身之际,低声开口:“我出去一下。”
莫小北闭着眼,拉了拉他的手臂:“章伯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