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麻,傅染尖叫着,双手揪住他的黑发:“唐尧……”
“这算轻的。”他的嗓音放得低低:“最好乖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不对你动粗……”
傅染最清楚他的劣根性,在床第间,他要求女人绝对的臣服……
接下来,她没有再反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在唐尧还没有丧失人性到逼着她带血奋战,只是用了别的法子满足了他的兽一性。
结束时,正好两点。
傅染趴着,半天没有动。
唐尧的薄唇覆过去,“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怎么还赖着舍不得起来,嗯?”
傅染气得拿了个枕头就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