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变态。”
林怀风的声音带着一抹微笑:“如果你说你没有这么大方,我想我会很高兴,”
才说完,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闷哼一声,竟然就是错骨分筋般地痛。
他忍耐着,一会儿才低低哑哑地说:“谁说你不变态的。”
说着,竟然就把她从身后拉了回来,她手里的药酒洒下来也不在乎。
转眼间,她被他按在身子底下。
林怀风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嘴唇,声音沙沙的:“是不是故意的,我那晚让你疼了所以你现在让我疼?”
章小楠有些晕乎乎的,结结巴巴地说:“你扯哪里了?什么疼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