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如今的清虚宫二弟子霍雍就是河禄郡守的后人。如果你们去他那里借得河禄郡守手谕,解开镇河塔小事一桩。”韩邻严肃地道。
“河禄郡守的后人吗?对了,前辈,黑虎门、地火门、千刀宗是否也有解开镇河塔的令箭之类的?”刘懿问道。
毕竟霍雍手中的手谕只怕是不好弄到手。
那可是清虚宫的二弟子,清虚宫和他的关系,见他只怕是立刻拔刀相向了。那里还会借他东西。
“这三家手中确实有令箭可以用,不过,三家的令箭仅仅是一次性的而已。
当初三家祖宗跟随河禄郡守,也有苦劳。在河禄郡守走了之后,河禄郡守留下三枚令箭,可以让他们启动镇河塔困住敌人,用来解救三家的危机。
而且,最起码也需要灵虚五重的实力才有足够灵力启动。否则,只怕是只能用血祭了。”
听了韩邻说完,刘懿对于三家的令箭完全不抱希望了。居然只是一次性的,而且,就算能用,没有灵虚五重修为,需要用血祭,刘懿又怎么会愿意呢?
“多谢前辈指点。”刘懿谢道。
“一点小事而已,赵王无须在意。”韩邻摇了摇头。
“我有一个问题,打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