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墙面。
赵红兵也没能想到自己这么失态,看到她疼的皱眉,赶紧又上前去一把将冯田甜拉过来,半抱着她的头,嘴里连说对不起。
可是一想又不对,这样的姿势现在不适合又,刚要推开就听冯田甜说:“你还想怎么残害我,你再推我可能会活活疼死。把我扶到那边坐一下……”
赵红兵小心地扶着冯田甜走到马桶边上,然后松开手站在一边,冯田甜见赵红兵在边上站着,脸一抬嗔道:“你这什么意思?我要上厕所。”
赵红兵扭脸就走,到门口的时候冯田甜说了句:“哎,那个。你等下,别走,我……疼,一会儿扶我回去。”
赵红兵听言站在卫生间门外,面上沉静如水,其实心里像开水似的一直沸腾。站在门口等着,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浓浓的自责包围着他,一面是冯田甜,一面是在深市的阿芝。
过了一小会儿,就听见冯田甜在卫生间里喊赵红兵的名字,赵红兵推开门走过去,低着头搀着冯田甜,刚要迈步,就听见冯田甜“哎哟”呼了一声痛:“很疼的,你慢点!”
赵红兵看她走路姿势怪异,脸又皱巴巴的,干脆弯了腰将冯田甜打横一抱往卧室走去。
冯田甜没有挣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