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血也要维持职位,不上战场的主意!越是如此,越要破坏了!’
直接对周混道:“一月之后,你再去催促,若真的上缴了,那就当场再加派任务,为这次的两倍!”
“啊……大人,这不合常理!”
周混傻了眼。
虽然很想报复,但绝对不是这种自己当出头鸟的形式。
再说,这次加派就已经惹得很多怨言了,若是年内第三次摊派,那恐怕会立即沸反盈天的吧?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并且,金阳福地的份额多了,云州其它处的任务就少了,这是大利之事,除了金阳镇抚使本人,还有谁会反对?”
秀士冷笑一声:“至于他本人?哼……区区一个三叶修士,此时违抗上命,就是不尊大局,我可请示上峰,革了他的差事,打发他上战场去!”
“大人高明!”
周混心里一寒。
知道若是自己遇到此种局面,当真是无法可想,哪怕自己出血,也满足不了这位大人的贪婪,旋即,一种痛快的情绪就浮现出来:‘哈哈……你也有今天?叫你当初敢打我……这便是报应……咦?’
这时,他眼角余光一瞥,忽然看到一个人影横冲直撞,进入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