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上,还立着一匹四尺三寸多高的公马正在饮水。
“这马怎么样?”武好古问身边的几人。
“高约四尺三寸,看样子是河北土马,可以骑骑。”马植瞅了一眼,并不怎么感兴趣。
辽国马多,虽然也不讲究育种,而是以接近自然生长的牧养为主。但是胜在数量众多,可以百里挑一,精选战马。因此马植家中就拥有不少好马,也就瞧不上这匹河北土马了。
“这位客官好大口气,俺这匹马都快有四尺四寸了,便是做战马都够格了,只是可以骑骑?”
原来在这匹河北土马的另一侧,还有个正在洗马的少年,听见马植的评论便大声反驳起来了。
武好古走了几步,瞧见了那人,原来是个面目憨厚,身材倒颇高大的少年,他一边说话,一边蹲着擦拭马腿,因此才被马的身体遮住了。
“相马可不能只看高矮,还得看骨骼、毛色、牙齿、形体、肌腱、马蹄,还有马儿是蠢笨还是聪明。”
马植也是个好与人争辩的性子,而且说起马来也是头头是道,显然是个骑马、玩马的大行家。
那少年已经擦完了马,起身便行了一礼,憨厚笑道:“客官原来是行家,失敬,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