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和文官斗的,特别是自己这个“近幸小人”,要是强出头多半给人扣个跋扈的大帽子。所以还是让赵钟哥这个南归之人去闹,看看能不能把武诚之从那个阳谷县的胥吏手里“闹”出来。
只要把人救出来,别的事情总有办法铲平的。若是人被阳谷县的狗官扣了,麻烦可就大了……
另外,武好古还想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弄清楚了,才好对症下药嘛!
看见武好古挺身出来叫住了赵钟哥,张克公和范之进同时松了口气。张克公看了眼穿着便服的武好古,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东上閤门副使,管干界河市舶司公事的武崇道吗?”
张克公其实认识武好古,不过那是好些年前的事情,那时武好古还小,样子和气质同现在不大一样。
“本官正是武好古。”武好古一拱手,“若好古没有认错,您是张介仲张县尉吧?”
武好古当然也认识张克公,当然是原装的武好古认得他了——武好古所在的书画行和将门圈子一直是很近的,一个高中进士的将门才子他如何会不认得?
张克公一指赵钟哥,“武东门,他是你的人?”
“不是,”武好古答道,“这位是镇州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