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嘉佑二年,那年他本来已经中了,可是他侄子章子平中了状元。他觉得自己了不起,也应该可以中状元的,所以就拒不受敕。
第二次是嘉佑四年,这一次章子厚又中了个第一甲第五名,仍然不是状元。我们几个科场上的朋友都劝他别再拒不受敕了,万一官家不乐意了,一辈子就毁了。他听了我们的话,就去做官了。这一晃都四十年喽……”
四十年!
章惇做了四十年的官,现在已经是宰相了。而这位武忠义却又考了四十年的科举,从一个少年才子考成了个皓首老翁。
一辈子,都在科举上耗费掉了。
想到这里,武好古叹了口气,堂屋内的几个人,这才发现武好古回来了。
武诚之问:“大郎,你可回来了,吃了吗?”
“吃了。”武好古一边回答,一边走进堂屋,向父亲行了一礼,然后问白发老头武忠义道,“老人家,你既然和章相公是科场上的朋友,何不去求个幕职,如今早也做官了。”
老头子闻言一笑:“子厚倒是叫我去给他做幕的,可是我那时年轻气盛,总想着下一科可以中的。”
这话听着就是吹牛!章惇什么出身?他自己族里面就有不少中不了进士的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