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话了:“听海先生,在下和云台学宫绝不是要抢你们海州吴家的生意。你们吴家在北方海上的实力,本官还是有所闻的。本官的共和行真要杀进海运行,砸个几百万缗也不见得能打开局面。有恁般多的钱投在别处,上千万都赚到了。”
这其实也是实话实说,海运赚钱多能和开封府的房地产相比?又不是直接发现新大陆,无非就是高丽、日本、海州、明州间的贸易。连辽国沿海都插不进去——那里是燕云汉人豪强在把持,吴家也不敢和他们翻脸,要不然他们就能通过外交途径向宋朝、高丽国施加压力,指海州吴家是海贼了。
“东门要人要船,尽管开口就是了。”吴延恩笑道,“何必办学堂恁般费事呢?”
“因为你的船和人达不到本官的要求!”武好古也和他直说了,“若是要人要船,你海州吴家,纪忆之的平江纪家,还有阿拉丁商会那边,本官都能要来一些的。
可是航海也是道啊!大海如此广袤,海外之国又多如牛毛,由海上来去的财富也如此之多……我辈之人怎么能不重视航海之道呢?听海先生觉得如今我大宋的海商、海贼们都通了航海之道?都已经能称霸四海,任我来去了么?”
“这个……”
吴延恩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