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还真是有点为难了。
“厚卿,”在返回开封府城的途中,吕嘉问对安焘言道,“若不能给武好古一点教训,只怕开封府的大商们都要忘乎所以了!”
安焘苦苦一笑:“如今开封府,不,应该全天下的大商,都有点忘乎所以了……武好古搞了个界河商市,又订立了《共和商约》,在界河搞起了商人自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海州的巨商吴延恩则暗通高丽国,安排自己的堂弟吴延宠做了高丽国的兵部郎中,还在开封府上下活动,想让朝廷出售铁器给高丽人。
对了,还有平江海商纪氏之子纪忆,去年考了省试第一,还娶了章惇的孙女,真是了不起了!”
“工商势大,终非国家之福!”吕嘉问恨恨地说。
“没错,国以农为本,工商势大则侵农。”安焘叹了口气,“而本朝又偏偏不抑兼并……真是叫人为难。”
吕嘉问道:“是啊!当年荆公变法的终极,不就是要通过官营工商业以抑制兼并,通过抑制兼并来恢复乡兵吗?只可惜朝中的奸臣太多,人人谋私,以至于新法半途而废,天下也疲敝至今。“
王安石的变法在后世常常让人诟病的是对工商业的打击,仿佛是王安石所虑不周,用了贪污失德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