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肯定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还有一桩要紧事情,”武好古说,“章惇谋反的案子,一定是个圈套!”
韩忠彦皱眉道:“此事的确蹊跷……不过查一查应该也无大碍的。大郎,你是不是知道内幕啊?且和我说说那日到底是怎回事?”
“不可说,不可说。”武好古连连摇头,“太后有过口谕,不让说的。”
向太后原来也没找到赵煦的手诏,所以不想把事情闹大——反正章惇也认怂了,赵佶也即位了,把事情闹大,万一有谁丢出赵煦的手诏,事情怎么收场?向太后又不是武则天,没那么凶残的。
“太后?”韩忠彦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了,向太后可是深恨章惇的,为什么不穷治其罪?
“相公,现在或许还来得及,”武好古说,“千万别让御史台深究,最好能不了了之。”
韩忠彦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给武好古一个准确的答复。因为他毕竟不是欧阳修、司马光,甚至比不了二苏兄弟,他这个旧党领袖的死党有点少。御史台里面的那些君子有时候也不听他的话……
……
“章宣奉,这是你要的鸡血。”
张克公端着一碗鲜红的鸡血走进了关押章援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