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严,赵指挥,你们觉得,咱们该怎么对付这些契丹人?”
斯时斯刻,月黑风高,统万城内的朔方路帅府之内,却是灯火通明。使相童贯一身便服,在陈设豪华的中堂中,显得有点坐立不安。
而和童贯一块儿商量大事的三个人中,高俅自是眉头大皱,看上去比童贯更加不安。倒是武好古和赵钟哥二位,都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儿。
特别是武好古,那真是一丁点的惊恐都没有,给人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他能不安心吗?有完颜斜也在呢,什么样的契丹人搞不定?
再说了,他和契丹的大人物都一块儿在界河商市发财,那么大的利益说放下就放下了?
“怎么对付都行!”武好古一笑,指着身旁的高俅说,“有高大哥这等大将坐镇,契丹又能奈我何?”
高俅一听这话,脸色都青了,气呼呼的说:“大郎,都甚时候了,你怎还说这等风凉话?”
“怎是风凉话儿?”
赵钟哥笑着插话了,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武好古,见到他的镇定自若,也大感欣慰,他现在可是跟着武好古混的。要是武好古是个被契丹人一吓唬就尿了的怂蛋,那他还有啥指望?
“契丹兵不过尔尔,”赵钟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