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一样的……”韩肖胄只是摇头,“请安抚给大名的纪忆之去个文牒,求点界河出产的好兵器,要尽快运到相州城!”
“好,好!”王旉也不管那么多了,相州韩家是他的救命稻草,只要能拉起队伍,怎么样都行。
“还得让武好古派兵啊!”梁子美心有不甘,咬牙道,“不如咱们联名上奏,请求天子下诏,将沧州铁骑调到河北西路来吧。
现在钟傅的四将精兵多半被围困在什么地方了,只要沧州骑兵能来,应该可以解救出来。”
连围困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沧州铁骑上哪儿去救?
王旉知道梁子美的话不靠谱,但还是看了一眼韩肖胄。
“上奏吧!”韩肖胄道,“顺便再参武好古一本!他是河北宣帅,又受命训练河北新军……如今河北新军毫无战力,他能脱得了罪吗?”
王旉点了点头,“好!那就参吧!”
其实韩肖胄并不想真的把武好古搬倒……没有武好古这棵大树,相州韩家的“相军”怎么可能茁壮成长?
“相军”也是用来防备云台新军的武力啊!
所以韩肖胄有事没事的,就得咬武好古一口,要不然赵佶怎么能放心?毕竟韩家和武家是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