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了十几艘用纲船改装的战船。对付一帮契丹旱鸭子那是十拿九稳的!
……
“辽寇果然沿永济渠而行了!”
辽军的一举一动,当然也逃不脱黄河河面上的大名团练军水军的视线。就在辽军前军沿永济渠转向西行的当天下午,坐镇大名府的纪忆、许将和谭稹就接到了报告。
“那就是要渡洹水了!”谭稹是懂军事的,马上就做出了判断。“相州团练军恐怕挡不住他们啊!”
“无妨,”纪忆道,“韩似夫和宗汝霖都坚韧的性子,一定会屡北屡战的!而且转运使司已经拨足了钱财军械,足够他们补充上几茬的。”
“似夫”的韩肖胄的字号。而宗汝霖就是宗泽,纪忆早就听说过这人的办事能力。因此才在韩肖胄受命办团练之后,推荐宗泽去相州任通判的。而宗泽到任后也不负所望,率领着相州民伕加固了临漳县城,还在洹水沿线修筑了十几座堡寨,用于封锁辽军南下之路。
不过因为相州团练只是仓促成军,想哪怕有坚寨可依,也很难挡住耶律延禧的大军。但是只要相州城不破,以韩家的号召力,总归能屡北屡战的。
而在纪忆看来,只要相州能力顶住,大名府的问题就不大了,总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