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韩跑跑,带着他的两万余相州团练军弃了大营,落荒而逃的时候。指挥部队苦战了一夜的高俅,正坐在一个临时搭起来的帐篷里面,一边闭目养神 ,一边听着部下在做汇报。原来这边的战事也告一段落了......
“太尉,大阵四面的胸墙都已经修筑完毕,都用麻袋负土垒砌,还浇上了雪水,现在冻得坚硬,再也不怕甲骑冲击了!”
“太尉,昨日的战果和损失计点好了,所获甲首有1023颗,生俘55人,获战马65匹,铠甲具装上千副。我方共有449人阵亡,重伤206人。”
“审问过俘虏了?”
“回禀太尉,已经问过了。”
“为何背盟?”高俅又问。
“被俘的辽狗都说是辽主得了500万缗后决定背盟,还用这500万犒赏三军,激励士气……”
高俅抚着额头,“高俅误国啊!都是高俅误国啊……”
“太尉,您别这么说,议和是官家的意思 !”
高俅横了多嘴的李永奇一眼,“胡说!和谈乃是高某一人所为,官家是受了高某的蒙蔽!”
他的觉悟和武好古就是不一样,主动要求背黑锅啊!
不过帐中的李永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