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村里最好的面粉,从深藏在内屋横柜里的底层取出来,准备给金童烙一张大白面饼。
麦子收割了几个月了,村里没有几家只是吃面食了,大都习惯吃玉米面饼子、窝头、高粱面饼子、高粱面窝头。
豌豆手巧,但是经验不足,且家里没有油,大铁锅里不放油,这张面饼便烙得有点糊,但是,金童却很陶醉豌豆烙面饼时散发的独特香味。
金童坐在灶堂旁边的小木凳上,一边闻着浓浓的、熟悉的、却又新鲜的大饼香味,一边看着豌豆这个年近四十岁的少妇操作。
此刻,豌豆正在锅边,手拿锅铲,弯下腰去,精心地翻着锅里的面饼,自然而然地,豌豆臀部的美妙曲线,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曲线美。
金童没有任何邪恶想法,却是忍不住地想去看一眼。
豌豆翻了一阵子大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偶一回头,看到了金童那似是欣赏、又有某种探索的目光,秀目一闪,道:“童金妖人,我一人忙不过来,你帮我看着灶火行不?”
金童被豌豆那张由于大铁锅炽烤而越加红润生动的脸打动了,道:“好,我来看火,这个我会,三岁时,我就帮我的师母看灶火了。”
金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