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把非同寻常的地火剪,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大惊,脑子里有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赶紧问道:“老孙啊,你,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想把我开膛破肚吗?!”
孙天师知道,此刻说任何话语,都是负面效应,所以,孙天师一言不发,只是手里轻轻地咔嚓咔嚓地试着地火剪的灵活度,毕竟,这是孙天师第一次用地火剪给人作手术。
孙天师的一双老眼,紧紧地盯着齐修士肥肥的却又是伤口累累的肚子,面色肃然,看上去就像一个屠夫,正在看他的宰杀对象,从哪儿下刀好。
这样的事情,孙天师做过无数次,他是最清楚不过了,给人作手术,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心、怜悯心、善心和慈心,否则,那就是送手术对象归西。
下手要狠!
这不是人,这是动物!
要救人,就要无视鲜血和肌肉!
咔嚓!
只一剪刀,就把齐修士的肚子剪开了!哦,是从上到下,整个开膛破肚了!
接着,孙天师的右手,直接伸进齐修士的肚子里,用他那两只奇长的右手手指,飞快地在齐修士的这个所有手术中都是最大的伤口之内快速地划动。
不过,孙天师哪能让齐修